第二篇 寻求充裕

第五章 食品和饮料

  全球食品消费有三个等级,最底层和最顶层都使人类健康 和环境受到损害。问题是,在将最顶层的特权扩展到全人类的 时候,全世界的人们能够都聚集在中等阶层吗?

  世界上最贫穷的10亿人不能够给自己提供充足的食物; 也许他们中的一些由于过度缺少热量以至于可能正遭受发育迟 缓、精神迟钝甚或死亡的威胁,他们依靠谷物主要是稻米和玉 米,以及木薯和马铃薯等的块茎生活,并且他们饮用的水常常 被人类、动物或化学废物污染。即使饥饿没能杀死他们,水也 有可能杀死他们。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,第三世界国家水 生疾病发病率占各种疾病的80%。

  大多饥饿的穷人是生活在非洲和亚洲贫瘠土地上的农民和 没有土地的工人,并且他们为了勉强糊口,也常常付出了环 境的代价。由于他们在最好留作放牧的陡峭且干旱的土地上耕 作,结果引起了土壤侵蚀。他们在为牲畜收集饲料和为燃火收 集柴薪的时候,剥光了树木植被,饥饿的10亿人口拥有的实 在是太少了。

  在第二等级,世界上的33亿中等阶层(指那些每个家庭 成员收入在700~7500美元的人们),从他们的谷物和蔬菜中 得到了足够的热量和蛋白质,这些食物为他们提供了保障健康 的基本营养。由于他们不能支付购买更多的肉、蛋或奶制品的 费用,他们吃着低脂肪的食物,从脂肪中得到的热量通常少于 他们的全部热量的20%,因而也保护了他们免受与食用过量 的脂肪联系在一起的疾病。他们饮用的液体饮料80%以上是 干净的饮用水,带有一些来自茶、咖啡、啤酒和婴儿喝的牛奶 等饮品中的残渣。

  在这种饮食中所缺少的是保证人们得到必需的全部营养多 样性和水果以及蔬菜,他们也比消费者阶层的人们遭受更多的 食物中毒和肠道寄生物虫病,因为他们缺少贮存食物的安全方 法——例如,真空容器和冰箱。当然,他们的食品消费也有环 境后果。中国的水稻田是积聚大气层温室气体甲烷的众多来源 之一,并且墨西哥的无数谷物田也正在失去表层土壤成为大沟 壑。然而中等收入阶层是以比饥饿的穷人或者消费者阶层更少 的地球代价得到他们的食物的,中等收入阶层的成员能够负担 得起不干扰生态脆弱的贫瘠地区和森林地带,然而他们负担不 起一次性的包装材料和长途运输的富裕饮食。

  全球食物阶梯的最顶层被那些消费者阶层的人所占据,这 些人食用的是肉类、加工和包装过的食品以及装在用过即扔的 容器里的饮料。我们的饮食有多样性的营养——能够在一年的 任何时间里吃我们想吃的既新鲜又卫生的食品,但是我们是我 们自己成功的牺牲品:我们的饮食脂肪含量太丰富了,消费者 每周食用超过一公斤的肉,并且我们因此从脂肪中得到我们全 部热量的40%(见表5—1)。

表 5—1 1990年若干国家的肉类消费量

国家
肉类(公斤)①
美国
112
法国
91
阿根廷
82
苏联
70
巴西
47
日本
41
墨西哥
40
中国
24
土耳其
16
菲律宾
16
埃及
14
印度
2

  ①牛肉、小牛肉、猪肉、羊羔肉、羊肉、山羊肉和家禽,按屠宰重 量。家禽数目是按1989年计算的。

  大多数营养专家现在告诫,脂肪不应提供超过30%的热 量,并且最近的研究表明,低于20%的水平是最益于健康的。 消费者为他的肉类丰富的饮食所支付的代价是来自于所谓富裕 病——心脏病、脑血栓,以及胸癌和肠癌的高死亡率。

  地球也为消费者阶层的高脂肪饮食付出了代价。谷物是消 费者阶层的饮食的基础,这对于穷人和中等收入阶层来说是真 理,但是消费者并不食用谷物本身。我们用它去喂动物,然后 食用动物的肉、奶和蛋。这个转化过程是没有效率的,因为动 物只把谷物的一部分转变成这些食用品。例如,在美国,每生 产1公斤供应的牛肉需要5公斤的谷物和豆类食品;结果是, 喂饱食肉阶层使用了生长在世界1/4土地上的将近40%的谷 物。

  由于使用了这么大份额的世界谷物收成,消费者阶层就应 对与产品联在一起的环境灾难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:侵蚀的土 壤、耗尽的蓄水层、化肥和农药污染的溪流。在美国,每生产 1公斤牛肉就使用了超过3000升的水——主要用来灌溉牧草 以及生产化肥和其他农业投入的2升汽油的等价物。

  幸运的是,出于对健康的关心已经把消费者阶层的兴趣从 牛羊肉转向家禽。例如,美国现在食用的家禽比食用的牛羊肉 更多一些——因为每生产一单位的鸡肉所需要的饲料比生产一 单位的其它肉类要少40%而获得了一种生态增益。从长远观 点来看,维持环境需要大幅度地削减肉类消费,消费者阶层可 能不得不从饮食中削减一半或更多的以谷物为食的动物产品从 而使他们自己与地球的资源协调一致。

  这样一个未来是可能的,这种希望来自于愈来愈多的民众 对遍及工业世界的一些组织的支持,这些组织正在努力限制过 量的肉类产品。例如,华盛顿特区的“食品与健康政策的公众 之声”为修改促进肉类消费的政府营养方针和农业政策而争 辩。在美国和欧洲,改革农业政策是特别重要的。因为在那 里,牧场主们当前得到了农业津贴的一半;同时,国家自然资 源保护局等环境团体正争取联邦津贴以限制在美国西部的公地 上放牧的指标;并且有像设在加利弗尼亚的“拯救地球”动物 权利团体和英国的“弗吉尼亚社团”正在教育消费者阶层关于 少食肉的生态益处。

  消费者的由食用所引起的其他环境代价比我们得到它之前 所产生的环境代价要小一些。在消费者社会,食品和饮料的加 工、包装、运输和储藏全部是以加重地球负担的方式完成的。 举一个例子来说明,在美国,消费者的全部食品使用了全部能 量的17%:3%用于牲畜生产、3%用于其他类型的农业、6% 用于食品加工和包装,还有5%用于交通、销售、冷冻、烘烤 以及事后的洗刷盘子。

  充分的加工和包装保护了食品免于腐败和污染。但是在消 费者阶层——精装食物阶层——许多食品的过分加工和包装, 加重了供养人们的生态系统的负担。冷冻食品通常比它们的新 鲜状态需要多耗费10倍多的能量。不幸的是消费者阶层正在 朝着用冷冻代替新鲜的方向发展。毫无疑问,这也是出于不得 已。当女人们出去工作的时候,男人不能承担起传统的家务。 1960年,美国人食用的马铃薯92%是新鲜的,但到了1989 年,美国人食用冷冻的马铃薯(大部分是法国油炸片),几乎 和新鲜的一样多。西欧在80年代,现成冷冻食品的人均销量 增加了一倍;日本的购物者们1987年每周在冰箱里贮备300 吨的轻冻或冷冻的烤馅饼。

  为消费者阶层包装食物消耗了大量的金属、玻璃、纸张、 纸板和塑料。在美国使用的1/4的铝(生产所需要的能源最密 集的金属)用来制造罐头,并且几乎其中的一半以上是以填埋 的形式被扔掉。事实上,美国以罐头的形式扔掉的铝几乎比七 个其他国家为各种目的所消耗的铝还要多。在日本,制造饮料 罐是增长最快的使用铝的方法,并且用波纹纸箱包装加工过的 食品达到半数。食品包装在美国,如果用重量衡量的话,达到 了城市固体废物的1/5——80年代末人均是每年130公斤—— 若用体积衡量的话,实际的数量更大。

  许多包装是纯粹的装饰,能持续一个星期的西红柿和绿胡 椒被装进能持续一个世纪的泡沫和塑料托盘中出售,而且这种 趋势正朝向更多而不是更少。只给一个说明,根据《包装》 (Packaging)杂志的调查,1991年,独自生活的美国老年人每 周至少三次使用一次性包装的食品的人数从一年前的18%上 升到27%。

  全世界高涨的包装费用的消费,也许在饮料工业中表现的 是最明显的。消费者阶层正以一个增长的速度饮用啤酒、汽 水、瓶装水和其他精制的包装在一次性容器中的商业饮料。具 有讽刺性的是,那里的自来水非常纯净且容易得到,它作为饮 料的价值就下降了。在工业化国家,自来水一般只占到饮用水 的1/4。在美国的一些个别的例子中,人均饮料的消费在1990 年上升到182升(将近全球平均量的七倍),与此形成对照的 是只饮用141升水。美国人,换句话说,现在饮用的瓶装饮料 比来自厨房水龙头的水还要多。

  饮料攻占了整个世界。国际消费量从1980年的640亿份 12盎司饮料上升到1990年的大约850亿。这种增长的大部分 来自于两个商业集团——百事可乐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激烈竞 争的驱动。事实上,由于这两个公司的共同作用,地球上的每 一个国家都在销售它们的产品。特别是可口可乐这样一个全球 性公司在美国以外挣得了它的营业收入的80%。一家商业杂 志——《广告周刊》(Adweek),对于商标的成功如此印象深刻 以至于它用整整两页篇幅描述希特勒、列宁、拿破仑和一个可 口可乐瓶,以此来赞说可口可乐在全球市场的统治性地位。标 题写道,“唯一一个发动了一场征服全世界的战役的将军”。并 且该公司看到了它产品的无限市场。可口可乐公司总裁唐纳 德·R·考夫说,“当我想到印度尼西亚——一个位于赤道附近、 有1.8亿居民、平均年龄为18岁并且是一个禁酒的穆斯林国 家的时候——我觉得我知道了我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了。”

  如果饮料容器被重新灌装而不是扔掉,这样的全球销售将 不会导致生态破坏。没有本身对自然界是特别危险的饮料,重 要的是包装它们的方式。世界的穷人和中等收入阶层购买的少 量的啤酒和饮料几乎总是用可再灌装的瓶子;而且他们食用的 其他东西,例如蔬菜也是被最低限度地包装,再用干燥的形式 运输。

  相反,消费者阶层正用用过即扔的容器灌装的饮料止渴。 这个世界每年制造和扔掉了至少2万亿个瓶子、罐头盒、塑料 纸箱以及纸制杯和塑料杯。仅特特拉·帕克(Tetra Pak)—— 最大的多层纸和塑料饮品包装的制造者,1989年在世界范围 内制造了540亿个纸盒。用过即扔在北美和欧洲大部分地区几 乎成了带有普遍性的生活方式,在日本也正迅速增加。从 1980年占商业饮料的30%上升到1987年更大数量的70%。日 本消费者正在喝更多的加热的罐装茶和咖啡,仅1990年就大 约每人80罐。

  消费者阶层也许愿意摆脱太多的食品包装。在许多地方, 吃得过饱的人们已经表达了他们对此的不满。英国的“妇女环 境广播网”最近开展了一个“包装就是敲诈(Rip-off)”的运 动,强烈要求他们的会员在填装他们的购物车时从食品上撕掉 过多的包装。很显然,包装的好处是使用一点材料就可得到 的。例如,在尼加拉瓜,正如在许多第三世界一样,想要从街 角商店买果汁的家庭只要带一个大水罐把果汁装进去既可。

  在欧洲,一些环境主义者最近几年取得的最大胜利在于正 酝酿着使可再灌装的饮料瓶恢复原有地位。十年前,丹麦的团 体规定了自由包装消费的极限,并颁布了一项关于禁止使用以 用过即扔形式包装的啤酒和饮料的禁令。实际上这个国家的每 一个饮料容器都是被重新灌装的。芬兰、德国、荷兰和挪威都 正在激进地采取行动以促进食品和饮料包装的再循环和再利 用。并且活跃人物在消费者阶层生活的大部分地区传播这样的 思想:对于容器,只使用一次是不够的。例如,在新西兰的三 个主要的环境团体已经开始了一个被称做“救救我们的瓶子” 的运动来继续这个国家对可再灌装的玻璃奶瓶的使用。直到最 近用过即扔的塑料罐引进之前,这些奶瓶几乎运载了全国的牛 奶。

  富裕的饮食由于它对远距离运输的严重依赖,也开出了一 张生态的账单。在上一个世纪里,因为多样化的小农场让位于 单一作物的大农场,也因为运输价格相对于消费者收入的下 降,食品运到市场已经移动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的距离。加 利弗尼亚现在供应的40%以上的美国新鲜产品——均是以高 能量消耗为代价的。从加利弗尼亚用货车运输一棵莴苣到纽约 消耗的能源是种植它所消耗能源的三倍。一般一口美国食物从 农田到餐桌要经过2000公里的距离。

  即使美国人饮用的水也正在移动越来越长的距离。用卡车 运输(货物运输耗能最小的方式)的价格日益上涨的瓶装水常 常还不如水龙头中的水纯净,一些瓶装水甚至漂洋过海地用船 运输。1989年,美国购买了1.9亿升的进口水。一个80年代 最大的讽刺是毕雷尔(Perrier)矿泉水享有的非凡的商业成功 受到联合国“安全用水和环境卫生十年”的褒奖。当国际援助 计划为10亿多因缺乏资金而影响健康的人提供安全饮用水的 时候,毕雷尔矿泉水把它的产品用船只运给全世界消费阶层的 成员饮用。

  食品零售在延长食品运行距离方面也已经发生变化。在较 大的商店里,各种类型购物的集中已经增加了驾驶。试比较, 1969年,美国人驾驶的全部里程的2%用于购物(包括购买食 品),而到1983年底,这个数目已上升到13%。虽然多年前在 美国消失的街角蔬菜水果店、面包坊、肉店在世界的许多地方 仍占有支配地位,但现在,超级市场正让位于所谓的特超市 场。在80年代,超级市场的数量下降了1/10,平均占地面积 却扩大了一倍,并且库存货物的平均数量翻了一番,达到3万 件。同时,专门从事包装、加工的便利商店也冲进来填充新特 超市场扩大的空间,它们的数量比1980年已经增加了一半。 食品零售两极分化为远距离的特超市场和周期性的便利商店的 最后结果是增加了驾车和快餐食品的消费。

  消费者阶层的供给线环绕了全球。从大的城市超级市场, 供给线呈扇形扩展到菲律宾的大农场、美国的谷物田、非洲的 牧区和印度的香料农场。北欧人吃着从希腊运未的莴苣;日本 人成吨地食用着澳大利亚的鸵鸟肉和空运来的美国樱桃;美国 人食用的葡萄的1/4来自于7000公里以外。在智利,人们饮 用的桔子汁的一半来自巴西;欧洲人从遥远的澳大利亚和新西 兰获取水果,甚至装饰消费者阶层桌子的花卉也来自遥远的地 方。欧洲人冬天的供应物品是从肯尼亚的农场空运来的,而美 国冬天的供应物品则是从哥伦比亚空运来的。

  这些全球供给线在它们所过之处都对地球生态系统留下了 持久的痕迹。马来西亚的种植者在可可树上喷洒六氯化苯和艾 氏剂(美国禁止使用的化学药品),它们会变成供应消费者的 糖果;向美国、欧洲和中东的消费者出口牲畜是开垦南美洲和 中美洲数百万雨林的一个幕后激励因素;而在博茨瓦纳,为欧 洲生产的商业大牧场已经成批地毁坏了这个国家大量的迁徙的 羚牛。

  海岸生态系统也受到影响。在加勒比海的圣卢亚,香蕉种 植园已经代替了许多岛上的热带林地,并且把小种植主赶进了 山里,在那里,他们刀耕火种的耕种方式使顺流冲刷下来的土 壤窒息了海边的海草生态系统;在斐济,供应欧共体的麻醉品 的种植园已经代替了4000公顷的美洲红树林——尽管改良后 的红树土壤的农业产量很低。(这些红树生长在含盐的动植物 生命形式极其丰富的沼泽中,他们从流向海洋的淡水中吸纳了 营养物质,保护了海岸线免于侵蚀,并且为幼鱼和幼鸟提供了 一个庇护场所。)

  沿着热带海岸的国家,养殖的虾类和贝类动物正毁坏着世 界的红树林。例如在厄瓜多尔,曾经有一条漂亮的长毛绒般的 红树林带与太平洋相接界。这个国家原来1.77万公顷的原始 红树林带,现在有10万公顷正在养殖虾类产品,其中的大部 分被卖到美国和日本。印度尼西亚、巴拿马和菲津宾也正在逐 渐丧失海岸林而去生产出口虾。同时,近海捕捞使鱼类被无情 地追捕。在大西洋,蓝鳍金枪鱼——一种在日本深受喜爱的鱼 类——正走向灭绝;它们的数量从1970年的约2.5亿条下降 到1990年的约2万条;同样,由于在80年代的美国,混血 (Cajun)黑化红鱼风靡一时,已经危及了它们在墨西哥湾的产 卵数量。

  为了与远距离运输食品的趋势作斗争,一些国家的团体正 寻找创造性的方法。与当地农民重新建立紧密联系,使城市居 民意识到他们是与其居住的环境密切相关的。第三世界很普遍 的农贸市场,在工业化国家也正经历着一场复兴。马萨诸塞州 已经和邻州的小农场团体共同努力,自70年代末以来,在该 州建立了60多个农民的市场。而纽约州农民市场的数量在80 年代则猛增了10倍。

  农民们的市场缩短了从田地到餐桌的距离,节省了能量和 减少了包装需求。它们也有效地减少了大约1/5的食品浪费, 因为人们常常很高兴向农民购买些不规则形状或尺寸的产品, 而在超级市场的枯燥无味的通道里,它们常常是被拒之门外 的。按照同样的方式,圣·奥拉夫和明尼苏达州卡尔亭学院以 及阿肯色州的亨德里克斯大学的公共自助食堂已经听从了旁听 环境课程的学生的劝告,开始从当地农场采购食品。

  更大规模的是日本的生活(Seikatsu)消费者合作俱乐部, 他们联系了17万户家庭通过当地的购买和分配,协调他们从 几千个环境健康的生产者和有机农场购买数百种产品。这个俱 乐部,成立于1965年,现在在会员生活的社区有很多中心。 在那里,他们提供从有机品到照料婴儿的服务。

  为了正面抵制远距离运输,“铁路乘客全国联合会”正在 游说美国议会修订燃料税收政策。因为这项政策在损害其他高 速公路使用者的情况下补助了卡车,并且使能效高的铁路货运 处于不利地位。在所有这些途径中,活跃分子和消费者阶层的 其他人正努力恢复与世界中等收入阶层的供给相类似的地方供 给线。

  如果全世界的人民都食用消费者阶层吃的那种肉制品、大 量包装和加工的食品和饮料,以及长途运输的物品养育自己, 仅用在食品和饮料上所耗费的能量就会比我们当前用在所有目 的上的能量都多——还有其他同样巨大数量的自然资源消耗。 因而,在世界范围内重新制定食品和饮料系统的目的,不是把 穷人和中等收入者提高到消费者阶层,而是使三个群体趋同。 对中等收入阶层来说,将出现一种用充裕的当地产的食物和清 洁的饮用水组成的基本菜单;对消费者阶层来说,将出现诸如 小型的高效冰箱、先进的烤炉和冲洗用的热水等技术。这种趋 同的结果将是一个更健康的人类和一个更健康的星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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